办的学校:它是临高的百年传承的义学,自己既然出任了其中的教职,就不能不去。
说完,他又继续呆呆的望着远处的光柱,过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的说道:“回上房去”
仆人们恭恭敬敬推着他的轮椅回上房去休息,主人歇息了,仆人们也就散开自便。一个年轻的下人在收拾老爷的轮椅。管家关照他:这轮椅有点发“紧”了,明日推到东门市去找天地会商店收拾收拾。
“再顺便给我买几盒烟回来。”他吩咐完了从怀里掏出一叠流通券,细心的数了几张给年轻人,“要买‘百仞滩’,不是‘高山岭’,记住了么?再给这张二十五分的票子给你零花。”
赵管家得意的笑了笑。这种发财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官军要打来得时候,流通券曾经发生过一阵子贬值,大伙都急着要把钱花出去,各处的市集上掀起过一阵不大的“抢购风”,许多人急于要把手中的流通券换成货物和白银、铜钱。这次危机很快在财金委和企划院的强力干预下平息了。不过一些心急的人因为低价抛出流通券而在这场小小的金融风潮中损失惨重。
赵管家却在这次风潮中获得了一笔外快收益。他反其道行之的用手头的铜钱收购流通券,等到风波过去的时候稍稍一算居然发了一笔小财。赵管家这么信任澳洲人是因为他的儿子如今正给澳洲人办事,已经当了一个“干部”,是在一个叫“办公厅”的衙门里。专门负责照料“首长”们的生活。而他的孙子就在芳草地念书。所以赵管家对澳洲人的事情特别清楚,这次官兵来围剿,他虽然闭口不谈谁胜谁败,心里可早有了底。
晚上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他坐
第一百零三节 转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