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安是个港口,和临高之间的交通联系方便,整个雷州站的工作重心就渐渐得转移到了海安街上。临高建的公司派人对祝安的宅子进行了全面的整修和改建之后这里就成为雷州站的正式驻地了。
在这所宅子的深处的安全屋里,常师德半躺在一张铺满了厚厚的垫子的木榻上,身下塞满了垫子,他穿着薄薄的丝绵袍子 口世纪的雷州没有后世那么暖和,他对面是文同,谋天雄正坐在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文同穿得很朴素,厚厚的棉袍子。列面罩着一件素端罩袍。脑袋上戴着个鼓鼓囊囊的絮棉六合一统帽。一看就是个殷实的小商人的样子。谋天雄完全是短打扮,活像个贩夫走车。
三个人聚坐在艾全屋里正在研究从临高寄来得秘信。徐闻和临高不过是一海之隔,正因为距离近,所以当初执委会没给雷州站配置电台,联系是通过交通员进行的。海峡没有大风浪的时候,交通员上午出发下午就能到临高,夏天日长说不定还能在天黑前赶回来。有时候和广州进行联系也采用派人到临高发电报中转的方式进行。
信是看守内阁来得正式通知,内容和广州站的人接到的一样。临高发生的一切,这三个人自然也知道了。
文同和谋天雄知道这次回去,常师德怕是会面临一场风暴,便劝常师德不要回去开会,反正驻外站留人看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回去了,怕是要遭到集中攻击,搞不好驻外工作就此免除 这对刚刚走上正轨的当地工作可是沉重的打击。
“几个女人,多大点的事儿”常师德说,“就能把我吓住?我倒要看看这伙满嘴喷的家伙有点什么牛黄狗宝要显摆出来。”
第三百二十八节 各路人马(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