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海述祖只好硬着头皮迎了出来。
见领头是自家的总管海吉,抬轿子的、跟班的却都不认识。海述祖一怔。待到轿帘打开才看到轿子里坐的是他的妻儿老母。
海吉哭诉说:“家里委实是待不下去了
原来自他离家之后,上门来坐索、吵闹的人因为见不到家主,怕挽,回损失无望,变本加厉的吵闹。无奈之下,只好请衙门出面弹压。
“这起子衙门里的差役。一来就要索人事好处,给了几百钱还不满意,只出工不出力,由着他们取闹,有人扬言要冲进二门来找太太、老太太评理。还是县里的张太爷过来了瞧不过去,当场关照拿了几个枷号,才算压住了。
”
海述祖只是低头叹息,虽然知道张太爷是出于对自家的好意。但是这样以官势压人的做法,未免辱没了家声。
他的老母和妻子、孩子,因为实在不堪骚扰,只好借了亲朋家的轿子,偷偷的溜了出来。
海述祖见家人面色惊慌,手里只提了几个包裹,模样极其狼狈,想到自己经商失败累及妻挚不算,还要祸害家声,真是修身治家一败涂地一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这些个刁奴,实在是茎可恶了”小海吉犹自絮絮叨叨的诉说,“欠了他们银子的且不去说 多少还有个说头。没欠银子的也不来招呼伺候,有的已经在托人找荐活的地方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也不怨他们海述祖心灰意冷,自家在琼州居住已超过百年,堪称积德行善之家,虽然家境普通,对待下人也从无亥薄之处,没想到在一点银子面前,这一切全都成了泡影。金钱的力量,他从来没有感觉
第二百九十三节 合伙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