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明代赋役制度的研究资料进行了一番总结归纳,写了长篇报告给领导小组阅读,现在领导小组里的每个,人都算得上是半个明代赋役制度的专家了。
果然,刘大霜被说得哑口无言,他虽然对临高的农村经济的调敞状况相当了解,但这也仅仅是了解而已 他的学问不在这些经济之学上。熊卜估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引经据典,让他心生钦佩之情。
不过,这也让他很是疑惑。澳洲人自称是宋人后裔,流落海外数百年。既然如此为什么对大明的事情如此的清楚?连过去的朝廷大臣、地方官员的言行和奏章内容都知道!
看来,澳洲人里必然有本朝的读书人。而且这读书人的学问功底。绝不会在自己之下 十之八九。还远胜自己。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生警惧。
“受教了!”刘大霜拱手施礼,语气沉重,“想不到澳洲对大明居然知道的如此详细,真是惭愧!” “一点皮毛之见
“熊卜二足。都是正是贵众想讨没有。”刘大霜并不死心, 天下的事情有理的办成没理的,好心办成坏事的,举不胜举!贵众要办清理田亩,均平税赋的事情,可有这样的把握?。
“这个。我们知道熊卜估正色道,“刘先生,我曾听王师爷、吴太爷说过,过去他们一直想为临高的百姓做几件事,不知道刘先生是否知道?。
“知道刘大霜是县里的头号士伸,涉及县里的大事肯定会先和他商议。“剿匪、修路、兴学
“办成了没有?”
刘大霜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三件事情,吴明晋谋划了数年也未成功。澳洲人来了一年就全办到了一难怪他们
第二百六十九节 秋赋(三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