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肯作这个姿态出来,说明对禀贴并非熟视无睹。
“大霜乃身残之人,对外面的世事所闻不详,不过亲族被骚扰的甚多,至于其他各处的情景,禀坤,你来说吧。”
“是。”黄禀坤在屋子里不敢坐,一直伺立在刘大霜的身后,这时候见要他开口顿中下怀。当即施了一礼,将陈明网一伙在县里征粮丈田的种种劣迹痛说了一番。黄禀坤为了写禀贴,从粮户士仲们嘴里搜集了不少资料。黄禀坤的口才也算不错,所以说起来很是声悄并茂。说到恨处,简直有食其肉,寝其皮之感。
老实说起来,黄禀坤自己对陈明网一伙并不见得恨到如此地步,胥吏对无权无势的普通粮户小地主来说是狼;对豪伸来说则是恶狗平日里要时剪给他们点好处,免得来咬自己,到需要的时候又能指使去咬别人。双方的关系并非势不两立。
但是这次黄禀坤抱着“断髦贼一臂”的念头来得。在他和他父亲的的秘密商议里:澳洲人在临高人生地不熟,要切实控制全县,就得依靠这伙无君无父,眼睛里只有银子的胥吏 毕竟只有他”芍二忌仓县的政务和具体情离间双方的关系,其甲生冲突,这就是黄禀坤的打算。
熊卜佑听得连连点头,陈明网一伙的作为大多他早就知道。他更想知道的是黄禀坤、刘大霜等人对此人的态度,现在看来,士伸大户们对此人极其痛恨。
既然要用来平民愤,就得民愤大一些的人才好使。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始对陈明网一伙的大逮捕?”在随后召开的领导小组会议上,周伯韬问。
“当然不是。”郜德说,“我们在临高理论上是没有司法权的一
第二百五十二节 秋赋(十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