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要往他们那奇怪的半腰布靴前一趴,卖身投,肯定多多少少能捞到好处。现在是他们主动来招揽自己,开出的户房书办这个位置是在是太诱人了。
但是周七不敢答应,第一是自己这么干“背师伤道”,在胥吏里就成了罪大恶极的人物。其二,以师父这个人的个性,要他自己退位让贤是不可能的,必然是被澳洲人逼迫着让位。以后肯定还会有许多的是非。
“你放心好了。”苟布里似乎知道他害怕什么,“你师父,到时候自然就会愿意”他做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动作,“你是他的大徒弟,由你接他的位置大家不会有话说。”
周七怦然心动。当胥吏第一件事情就要把良心泯了,所以师父会遭遇什么下场这事情对他没起什么感情波澜。所担心的不过是后果而已。
“他还有儿子,如何轮得到我?别忘记刑书张十可是他们的舅舅!”他连连摇头,“再说了,师父手下的粮差很多,未必都会服我啊。”
“能不能服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然澳洲人要你做甚?澳洲人又不是你亲爹。”苟布里赤裸裸的说,“至于张家兄弟的事情,你不用管,自然会帮你料理。”
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澳洲人会“罩着他”,张家兄弟再狠也狠不过。
周七迟疑了一下,才很小心的说道:“苟兄!咱们是都是本乡本土的,说句不见外的体己话――你觉得这澳洲人能不能待得长远?”
苟布里一笑:“他待得长与不长,你做得是大明临高县衙的‘户书’,有什么相干!”
周七心里顿时豁然开朗。不错!这不是什么“伪职”,而是正经的“经制吏”。澳洲
第二百四十九节 秋赋(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