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自己这么老实,只不过白白的便宜了一干胥吏而已,还徒然被人嗤笑――这个份,他可丢不起。
“张老爷怎么说?”他问道。所谓张老爷,就是居间的传话人张有福。
“他说他去过了,经手这事的邬首长不在家。其他人不管这事情,也不清楚。”
“不在家。”刘友仁咀嚼着这话的味道,“真不在家?”他喃喃自语,这伙人,还真是高深莫测。
“天地会的那农――农――”
“农技员。”刘光表说。
“对,郧老爷来了没有?”郧老爷者,勋素济是也。因为农业专业人员比较短缺,他对种菜很有心得,也被天地会聘请为兼职农技员,当然事先经过了专门的培训。天地会的人现在在临高百姓心目中有一层神秘光环笼罩,所以叶雨茗宁可找半路出家的穿越者也暂时不用土著农技员,这就好比改革开放初期,大伙都特别相信洋货一样。
“他要逢三的日子才来。”
刘友仁一算,还得有七八天他才来,不禁有些失望。要是这勋素济来了,倒是可以设法打听下他们里面的情况――探出点口风也好。
可惜一般的好处,他们没兴趣。刘友仁再一次为穿越者刀枪不入的廉洁奉公精神所叹气。当官有权的人不收贿赂,这还真不习惯。
刘光表人很机灵,知道家主正为这事情烦恼,他心里早有个想法,现在觉得时机成熟了。
“三伯!”刘光表小心的说,“四房里的美兰,年纪不小了,她个子生得高大,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婆家――”说着眼睛在刘友仁脸上打转。
“噢!”刘友仁当然知道这
第二百四十节 秋赋(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