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战士,一直哭着说为什么要救他,不干脆当场他一刀。
”
“为什么?残得很厉害?”马千瞩觉得很奇怪。
“是个炮兵,半边脸严重烧伤相破得很厉害。”时袅仁叹了口气,“我们这里没人搞整形的”
马千瞩点点头。
“残废的都有这样的情绪了腿没了胳膊的,都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不如干脆死了痛快”
“残废的,当然有我们养起来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马千瞩一脸慨然。
“问题是他们不知道,”时袅仁喝了口茶,“督公,象这样的政策待遇,为什么事先不和大家说明白呢?多影响士气。”
马千瞩有些惭愧:“没遇到的时候,都想不起来。”
“还好你们想得周全。”时袅仁松了口气,“正好你来了,我也一事不劳二主了,我们的药品问题,得尽快解决。”
“你有什么要求,说吧,年后开计划会的时候一并解决。”
“实话说现在本地能决的东西太少了。这么下去医疗水平很难维持。”时袅仁说。
到目前为止,他们只能解决蒸水、医用酒精、棉布绷带和脱脂棉的供应。棉布绷带严格的说只是代用品,并不能和纱布相提并论,脱脂棉还是上次李迪做硝化棉的时候顺带做了一批。
“这些东西叫工业部门去搞根本不合适,他们对医用产品完全没概念。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归口在卫生部管理的医药用品厂。”
“行!”马千瞩知道这要求很合理,痛快的答应了。
“还有就是玻璃器材问题。”时袅仁说,“制药厂会需要
第一百四十六节 送温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