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介县令,可是他的府邸却十分简陋,里面也并不宽敞。除了几个家眷下人以外,更是没有其他人。
张既回到家中,先让文昭等人坐定,而后去屋内脱下自己的官服,穿了一身洗得略微发白的青衫,才与文昭相对而立。
他作揖道:“不知阁下,可愿告知名讳”
文昭摇了摇头,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只要志趣相同,又何须在意姓名出身”
张既闻言微微一愣,继而抚掌大笑,道:“阁下之言大善,反倒是我有些着相了”
两人寒暄了一阵,文昭忽然问道:“今日观看明廷审案,第一个案子,李老汉与其子李文,都说钱财乃是自己盗窃,与对方无关。”
“不知明廷又是以什么为依据,断定钱财定为李文所窃”
“按照律法,此二人都有作案动机,乃是犯罪嫌疑人。他们既然已经承认自己盗窃的事实,完全可以将两人一同判刑啊。”
张既却是轻轻捋了捋胡须,也不直接作答,反而问道:“不知阁下以为,这天地之间,为何要有律法”
文昭微微一怔,继而说道:“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却由不得我。人生于天地间,都有自己的,若不以律法规范人们的行为准则,百姓又岂能安定的生活”
张既却是低声呢喃道:“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却由不得我。”
他反复品读了几遍,这才抚掌叹道:“好一个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却由不得我。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道出了人之性情啊。”
“阁下大才,既自叹不如”
华夏的哲学中曾经说人之初,心本善,却也有
第609章 天方夜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