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这个组织内部的虚实,以及它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我失言了。”文煌仕欠身行礼,直起腰,“不过我当真想知道你等打算如何做,以便配合。”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枪没有?”
“没有,”文煌仕摇头,“国子监中不许带刀枪。”
“最好能有枪。”中年人说道。
文煌仕脸色微变:“你们打算杀多少人?”
“最好一人不死。”中年人诚恳的说道。
“怎么可能?”文煌仕说,“历朝历代,除逆平叛,从来没有不死人的。最甚者安史之乱,函谷关外血流漂杵,天下为之萧瑟。一旦举起叛旗,从来没有容易的,更没有不死人的,你们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而后道,“我们有一把枪,最新的线膛枪。”
问题得到确认,文煌仕却更加惊惧,一支有膛线的燧发枪能有什么用处,他不用多想就能找出许多。
“你们的做法,可知会流多少血?!”
中年人慷慨激昂着,“即使流光所有人的血,都在所不惜。”
说着说着,他激动起来,
文煌仕眼前数寸,只看见双唇开合,惨白的牙、鲜红的舌,在上下翻飞:
“我们就是要流血!一定要流血!只有都堂前血流成河,才能让天下人认清章韩二贼的真面目!”
“章韩二贼,挟奸妄上,蒙蔽世人,尤其是韩贼,欺世盗名,不过一些药石末技,就诓骗得天下人视其为神。又倡邪说谬论,败坏圣教。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此二贼不除,则大宋危殆,
第131章 梳理(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