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到哪家邮局?!”
“……哦,是乡里的邮局。”
“乡邮局的局长姓氏名谁?”
“……小人哪敢多问,只知姓王。”
“邮局有几个人?”
“多的时候七八个,少的时候就三五个。”
“村上的邮编是多少?”
“…………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每个月收信送信能拿多少工钱?”
“……三百来文。”
“不多啊。”
“够了,够了。”
军官越问越快,汉子则越来越慌,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最后,军官笑了,也不问了,他笑眯眯的看着那汉子,
“两腿罗圈,这是常年骑马的。看着瘦,却天生一副好筋骨,不可能没练过武。做行脚货郎的,肯定会为人带信去邮局。这些都答得不错,但乡邮局能有七八人?这几千人的寨子里的邮局,也才一个人,让儿子跑腿送信。还有,村里的邮编都不知道,你这邮递工怎么做的?只是给村里拿信,一个月能有三百文?有这么多,邮局局长早就把孙子都派去送信了。教你个乖,村邮收信、送信,一封就只有一文钱,你家的村子一个月能有三百封信?说说吧,村子里有哪家做买卖的大户,还是有好几家读书人?”
军官絮絮叨叨的说着,慢慢的拔出了腰刀,周围的士兵全都警觉起来,带开了已检待检的百姓,围了上来。
汉子脸色一点点的白下去,他想反抗,却悲哀的发现垂落在脚腕上的裤子绊住了他的双腿。
军官仿佛抓住耗子的猫一般的笑着,“
第111章 微雨(18)(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