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死了一千五百多人,真是得多亏了相公当初的一力主张。”
黄裳的马屁拍得韩冈都笑了,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韩相公不喜阿谀奉承之辈,这在京师朝堂上是有名的。当然,态度狂傲的他也不喜欢。儒门宗匠,讲究的是中庸,朝堂鼎鼐,注重的是才干。最喜欢的官员态度是不卑不亢,言之有物。
黄裳拍拍马屁,更多的还是开玩笑的性质,不是他这样的亲近人,一般人也没那个胆子。
韩冈笑了两声,又正色道,“灾民安置,你要多上上心。这一点上,最容易惹人诟病。”
黄裳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叫苦道:“相公,下官昨天才上的秤,这半个月,轻了有三斤了。”
本就清瘦的黄裳,这半个月下来的确清减了许多。在灯下看,脸颊上的阴影更深了几分,肉都快瘦没了。
黄裳用半开玩笑的方式叫苦,但韩冈却没有配合的笑两声。
交叠起双手,韩冈注视着黄裳,良久,直到黄裳变得坐立不安,他才缓缓问道,“勉仲。你以为都堂需要什么样的人?”
黄裳悚然一惊,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韩冈从不会公开谈论都堂人事。他的派系究竟谁能成为都堂成员,所有人都只有私下里推测,韩冈从来没有过公然许诺过。
亲近如黄裳,也只有那么一两回从韩冈嘴里得到一点有关的信息。今天韩冈突然一问,大出黄裳预料,也直接触动了他期待多年的心思,一时心神浮荡,期期艾艾,竟说不出话来。
韩冈饶有兴味的看着黄裳心情大乱,淡笑道,“如今可不是十年前,再想入都堂,
第66章 宴火(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