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是真真忍不得。”
伴当念了一句佛号,“佛祖说过,漏下一粒米,死后都要饿三年赎罪。这些菜的材料不知比米贵多少,要是浪费了,不知要饿几百几千年了。”
信佛的普通百姓,占了大宋人口的一多半,不论是否虔信,地狱之说都是不会不信,倒是黄裳,给韩冈带得都要成无神论了。
听了伴当的话,他反倒笑了起来,“这是我剩的,要下地狱,也是我下啊,轮不到你。”
伴当忠心耿耿:“五郎你赏给小人,就是小人的事了。”
“随你罢。”黄裳也不想为此事争论。
伴当同样飞快的将饭菜都拨到了自己的碗里,然后用更快的速度将之消灭干净。
吃了饭、喝了汤,伴当道,“照小人说,五郎你这是何苦呢。真要吃,来不及回府,直接就就近找一家正店,谁敢不接待?”
黄裳摇了摇头,“你不懂,莫妄说。”
伴当点头,叹:“小的知道,知道。”
真知道就不会说了。黄裳忍下要摇头的冲动。
他这个身份就是三更天想吃山珍海味,都有一帮人赶着过来奉承,何况是中午?不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就像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家生子一样,时不时的就表一表忠心,都是一个路数。
伴当将食盒一摞收起,又将吃饭时放下的小桌板给收起来。车厢里一下就变得干干净净。
黄裳半靠半坐在软垫中,腰上给一块坐殿垫得很舒服,正好能睡一下。黄裳这么想的时候,眼睛就涩得快睁不开了。
‘还是睡一会儿吧。’黄裳想。
他下
第63章 宴火(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