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打破几个村寨困难得多。
只定州路四百里边界,若是涌进十万兵马,而且还是辽国那种以骑兵为主的编制,等着饿死好了。辽人又不蠢,自不会自寻死路。
正如苏佐所言,最后定州路要面对的敌人,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都是在王厚手底下做了几年工的人,王厚对辽国是什么态度,哪个心中不知?
眼下辽人就在近前,王太尉想听到什么样的回话,又有谁不是心知肚明?
尽管王厚又在说,“京保铁路过了天门寨往北百里就是涿州,北虏御帐就在那处。御帐周围,就是没十万兵马,只有一半,那也是最精锐的一半。”
彭保依然洋洋自得,这位遂城守将,第七将正将放言道,“大帅放心,定州路可是有铁遂城在。辽狗咬上来,定能崩坏了他们满嘴狗牙。”
“辽狗就跟狼一样,对上了,一定不能怕,当真横下心,一脚就能踢走。”
“说得对,如果我们看起来弱一点,那辽狗肯定会得寸进尺。要是当真一棒子打过去,肯定就夹着尾巴逃了。”
彭保、苏佐开口,西军一系的将佐也纷纷跟进,表现出自己的冷静、从容和无所畏惧。
河北系的几位将校,倒是仿佛成人在看专逗小孩子的皮影戏,相互间递了几个眼色后,就冷眼看着,一句不发。
满身都是陕西茬子味的王厚,表面上是秉公行事,可立功的机会当真能给他们?想也知道,只要他在定州一日,河北系就一日出不了头。迎合他,还不如奉承南面大名府的新任制置李相公。
王厚瞥了河北系的几人一眼,直接就将他们忽略了过
第60章 宴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