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国人,并索回损失的财物。
两件事的难度都不低,成功后功劳也都不少,但风险性,宗泽的差事,比当年被旧党拿着放大镜找毛病的韩冈可要高得多,至少韩冈当时不用担心丢了性命。
“这个差事很危险。”
昨日午后的时候,宗泽在都堂里,韩冈是这么对他说的。
当妻子强忍着泪为自己整理行装时,宗泽也没敢告诉她这一趟的任务有多大的风险。
因为辽人不是那种能用道理说得通的对象。想要让他们安安分分的坐下来谈判,要么有一张堪比苏张的利嘴,要么就不得不用一点强迫性的手段。
河北、河东都要派出制置使,开始准备打仗。
按照韩冈的说法,朝廷已经编列好了临时军费,随时都可以从堂库中划拨了出来。
也不知会有多少,不过按照宗泽的了解,神机营体系的指挥,不论是马军还是步军,训练开支都是旧式指挥的两倍以上。
虽然说整编后的新军本来就比同级别的旧禁军人员更多,装备更多,但开支增加更多的还是军饷上的支出。尤其是军官,在加强了对空额的查禁之后,给新军各级军官的军饷,都是直接比拟上四军更高一级的军官。
除了河北河东的兵马之外,更有北海舰队将会出动。
比起只有十几艘巡洋舰的南海舰队,分别驻扎在登州、明州、琉球、耽罗四处的四支分舰队,任何一支的实力都在南海舰队之上。
封锁日本,夺取日本,登陆高丽,攻击辽西,类似的计划,在枢密院里存了不知多少,全都是北海舰队这些年递上来的。
朝
第34章 骤风(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