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莫名的激动,更听到身旁的官人,连呼吸都粗重了,尽管只是须臾刹那,很快就恢复了,可比之一开始的几声冷哼,早变了许多。
“《礼记》传自先圣,然先圣亦为之束手。数千年来,只见一治一乱,乱世人命贱如草,治世亦难见‘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何也?”
又是一扬一抑,韩冈的问题,将调动起来的情绪,重又压了回去。
这是一个问题。
千百年来无人能解。
大同之世的确是好,可是谁能做得到?
孔子做不到,真要做到,那可是要比孔圣人还要厉害才行。
韩冈虽为不世出的大贤,但没人会认为他能胜过万世师表的孔夫子。
看着讲台上的韩冈,章回都在想,圣人都做不到的事,就不要为难今人。
“只因太难!”
韩冈给出的回答,在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甚至唐梓明也觉得出乎意料,韩相公也觉得难?那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过韩冈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没办法分心去想了。
“文景时,有七王之乱,贞观时,有高丽之败。虽为千古治世,亦不免战乱,百姓甘苦可知。莫说大同,战乱之时,但求温饱亦难也。先圣早已有言,‘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不饱不暖,黎庶不安。黎庶不安,何谈大同?!故曰,欲得大同,必先致温饱,欲得温饱,必先求太平。”
唐梓明被韩冈的话说进了心里。小时候因为家贫,偷鸡摸狗的事也做过,要不是他的父亲去求了同族的族父,送进学校里读了两年书,认识了几百个
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7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