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什么招式可用,又不能凭空猜测,推断必须建立在经验的基础之上,不然就是胡思乱想了,到最后,他也只能等着看了。就像是陌生的森林中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条路,不去走走看根本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
“阿爹,到了。”
韩宗儒心脏一阵狂跳。
他知道自己紧张,也清楚自己不能紧张,但韩宗儒就是定不下心来。
站在车外踏板上的家丁打开了车门,韩璃先下了车,随即他就抬起了头。
下雨了。
雨并不大,没能冲散提前而至的暑气,反让空气更加闷热起来。
随行的家丁为韩宗儒撑起一面油纸伞,一旁的车夫则恼火的望着天上。
一场大雨,能洗清京师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煤灰,而一场小雨,则只会将天空中的灰土洒在暴露在雨中的马车上。淅淅沥沥的春雨过后,街头上的马车车厢上,到处都能看见星星点点的泥斑。家里的这辆车,回头必须要清洗一番,不然可见不得人了。
居京师,大不易。韩宗儒想着,这话放在现在说,也的确没错。
韩璃上去递了门贴,过了一阵,苏颂的儿子苏诒便出来迎接。
苏颂的府邸原是高家旧第,自高太皇坏事之后,高氏族人纷纷被请出朝堂,甚至京师。大多安置去了西京。脏的臭的,只要是从朝堂上排挤出来的,全都给丢到了洛阳那里去了。
跟在苏诒身后,韩宗儒父子穿廊过巷。高氏留下的府邸占地数百亩,比起另外两座相府,更阔大了几分。当苏颂见客的位置,从通常的正堂、偏厅或书房,改到了后园,这就累惨了不擅运动的韩
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3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