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拳头,一下一下的砸着扶手,“说起兵就起兵了。”
“十万兵马,十万兵马。”韩缜也是似怒似笑,“乙辛是怎么做到的!?”
韩维、韩缜两兄弟,仿佛梦呓般的说着不可能。
“阿爹,到底出了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北虏来了呗。”韩宗儒笑得跟弥勒佛八/九分像,说得却是噩耗,“竟然这般快。之前还以为出考题呢,原来是报信。”
这条紧急军情并不是来自于政事堂的通报——或许在政事堂看来,之前已经派人暗示过了——而是韩家通过在辽国的渠道所得到的消息——灵寿距离辽境实在是太近了,十年前也遭逢辽国入寇,容不得韩家不小心。
韩璃只听了前两句就懵了,都没听到了下面的话。要不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嘴,他怕就要叫了起来。
“北虏怎么就要起兵了?”韩璃用着自己最小的音量来叫着。
想起方才祖父所说的十万兵马,韩璃顿时连汗都没了。
韩宗儒用近似于耳语的音量悄声告诉儿子:“北虏迟早要来,只是这次的情况不对。要不然何至于你祖父和叔祖会这般模样。”
好像痔疮破了一样——这一句,韩宗儒却没敢说出口。
尽管已经得到了辽军即将入寇的紧急军情,但之前连辽军集结的消息都没收到,就突然得知辽人的主力都已经到了边境不远处,这让韩缜和韩维两兄弟只能对坐摇头,大呼不可思议。
韩缜、韩维都不是对军事一无所知的书生。
或许在仁宗朝,只知道舞文弄墨的纯粹文士能够身居高位,但自西虏崛起之后,
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2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