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次?”韩忠彦疑惑不解的问道。
座位摆成了一个圆圈,门开西向,上首下首都分不清,怎么坐?
韩冈道:“朝堂之上,天子陛前,我辈自有高下之别,如今以议政之身,共议国之大政,就无所谓高下了。”
大政……
韩忠彦环顾厅中,三十余人已经就坐,看不到其中有几个愁眉苦脸的。
章惇、韩冈,哪个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一个是被人评说‘能自拼其命,故能杀人’,另一个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杀过当朝宰相的!
可他们能让这么多人都听安排坐下来,也不全然以性命相胁。
“那忠彦就坐在这里了。”
韩忠彦洒然一笑,就挑了靠近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潜古?”
杨汲随着韩冈的问话,对上了他的双眼。
韩冈的眼神温和如春水,宛如一谦谦君子。
但杨汲却不知道,若是自己说想要走,自家面前的这一位,是自交椅下抽出一个金骨朵来,还是一掷杯,从外面转出三百刀斧手?
俗谚云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信哉斯言。
最终,杨汲还是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就是在苏颂的身边,距离门口最远的位置上,那也是唯一的空位了。
“人这下是到齐了。子容兄……”韩冈说着,就看向苏颂。
苏颂点头,“玉昆,你先坐。”
待韩冈坐下,他环顾一周,而后徐徐开口:“想必诸位都听说了,在下苏颂,还有子厚,玉昆,最近有了个想法。”苏颂的声音黯哑,但足以让厅中每个人都听
第45章 儒生合在贤能举(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