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若是在议政重臣,再反对也来不及了。
韩忠彦对韩冈的这件新玩具却很有兴趣。
如果韩冈要行废立之事,韩忠彦最多也只是会不参与,甚至视情况,投效天子。
但议会就不一样了。
“将作对议会怎么看?”韩忠彦问道。
杨汲摇头,“在下只知议会二字,细节不得而知。”
他即使有意见,也不会在韩忠彦面前说出来。
韩忠彦也知道杨汲会有的想法,不以为意,反而又说道:“我倒是觉得玉昆此举,深得圣人之意。”
杨汲闻言,心中惊疑。
韩忠彦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圣人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几位宰相现在做的事,往轻里说也是目无君上。
即便圣人之言本就是各家有各家的解释,可除了他们的党羽,谁会为他们的行为去找理由?
杨汲心中纷乱如麻,一时间都忘了要说话。他注视着韩忠彦,就看见这位权相之子正回过头来,笑容中不知蕴含了多少深意。
杨汲心中一动,韩忠彦在诸议政中一直四边不靠,以他的家世,只要不去贴近天子,政事堂也不会刻意对付他,故此入朝后就一直留居朝堂。
现在韩忠彦看起来有了亲附韩冈的想法,自己若能与他配合,在韩冈那里,就能平添几分助力,也能更得几分看重。
韩冈喜生事,下面的人若是跟不上,很可能就会被他给放弃。杨汲为了紧追韩冈的脚步,可是累得不轻。
飞快的在脑中盘算了一下,杨汲小心翼翼的说道:“在下虽只知议会二字,
第45章 儒生合在贤能举(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