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抵挡不了南下的敌人。
“如果辽人南侵,我领军前往抵御,试问皇帝会怎么做?”韩冈问着苏颂,“谁能保证皇帝不再背后使坏?”
苏颂紧闭双唇,莫不做声。
“宁与外寇,不与家奴。外寇来了,还能留下一点,家里造反,就什么都剩不。”韩冈冷笑,“到时候,这边不派兵,那边不运粮,最后苦的只会是河北军民。”
“玉昆……”苏颂满心疲惫的叫着,让韩冈不要再说。
这种事他想为天子辩护,都找不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想也知道,哪个皇帝遇到这个局面,都不会让领军的宰相得胜而归,甚至都不会让他领军出征,而会想尽办法去议和。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先安靖内部,才能抵御外寇,这有着充分的理由。
“我等仕宦,为万民也,非为一人也。”韩冈说得就更理直气壮,“天子不德,即为独.夫。我等儒者,安能屈事独.夫。如若天子圣德……”他又带着点狡狯道,“那就是天子垂衣裳而天下治了。”
话说到这里,便已是图穷匕见。苏颂若不能给一个让韩冈满意的答复,那接下来,虽不至于反目成仇,至少,这些年的交情就不会剩下太多。
韩冈略带紧张的看着苏颂,他虽有把握苏颂不会投向小皇帝,但他也没有把握苏颂会彻头彻尾的倒向自己。
“玉昆,”犹豫了不知多久,苏颂终于开了口,“前些日子你送给我的那本说泰西历史的书,我拜读了。”他停了一下,想了想,方继续道,“其中希腊、罗马的推举之制,确有可观之处。但唯有小国寡民,方可如此推举一国之君。”
那本书,本
第42章 更与尧舜续旧题(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