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纵使有苏张之辩,也得把话说明白了,吕惠卿被太后这刻意打压,一番谋划还没有正式实施就终结了。
“官家,你怎么看?!”向太后突兀的向前方呆坐的赵煦询问。
赵煦没有回答,他的心中已如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什么不是要责罚吕惠卿?这让自己怎么说?脱离了事前的计划,赵煦突然发现自己做不到随机应变。缺乏经验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时候该给出什么回答更合适。
“官家,你说如何?!”
太后没有给赵煦思考的时间,更加强硬的问着。
赵煦发觉自己难得的成了殿中的焦点,臣子们的视线都投到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能感觉到其中许多还带着责难。似乎是在责备他没有即刻回答太后的问题。
‘为什么要责怪朕?还当朕不知道真相?’
赵煦怒火中烧,火焰烧灼着五脏六腑,血管中也好似有岩浆在流淌。
世上无数人都在说自己是弑父弑君的罪人。自己的祖母和叔父,都借此为由,要致自己于死地。
可父皇卧病在床,谁最为得利?父皇驾崩,又是谁最为得利?
父皇驾崩,被太后和宰相直接归罪于当时只有五岁的自己,说是阴差阳错,孝心做了坏事。
赵煦曾经对此深信不疑,但随着年纪渐长,就越发难以相信此事。
将罪名归咎到一五岁小儿身上,也亏他们有脸说出口?随口一句就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一件事?难道不是控制着福宁殿的人最有机会,也最有可能?
‘官家,姐姐今天说的话
第33章 为日觅月议乾坤(1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