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两层,左右相对,躺在床上,呼吸相闻。
只是站在床前,一想到自己睡下来之后,头顶隔着一层板壁就是别人的脚,浓浓的嫌恶感便从心里咕嘟嘟的泛了起来。
更别说这张床榻不知多少人睡过,又沾了多少脏东西,想想都觉得恶心。万一染了病怎么办?
韩钲在家中锦衣玉食,父母持家虽不喜奢侈,家中器物、陈设无一金玉之物,但宰相家的生活品质,亦是当世最上品,宰相家的嫡生公子怎么可能习惯得了旅途中的寒酸?
但韩钲没有将心里的想法宣之于口。
他出来时,被母亲吩咐‘注意饮食,不得惹是生非,尽快抵达外公家’这么几条,还不如跟着他的管家、仆人受到耳提面命多。而父亲则说了,出门在外不比家中,凡事要多忍耐,不要挑剔。
从小听多了父亲筚路蓝缕的故事,又知道自己跌兄长在横渠书院怎么生活,韩钲不想回去被说是娇生惯养,不成大器。
不过他虽不说,下面还是有贴心人。
“二郎你先等一下,待小的先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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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说着,手脚上更是麻利。
原本铺在床上的被褥给一把掀开,丢在了地上。只见那小厮从身后的背囊中拿出一个铜瓶,拧开盖子,手一翻,带着淡香的药粉便从瓶中洒到了床板上。
味道很熟悉,王珏想了一下,好象是和剂局成药坊卖的驱虫药粉。
方才那小厮带着哭腔回话时他没听清楚,现在听来,有点淡淡的关西口音,确切的说,是因为京腔有些别扭,所以才让几代开封人的王珏听出了其中
第31章 风火披拂覆坟典(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