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坚,易于引水,设立闸口。”
黄裳之前就已经觉得自己吃惊的次数太多了,但他今天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在黄河上修大桥?”
由不得他不吃惊,黄裳明白,韩冈要在黄河上修的大桥,绝不是什么浮桥——浮桥上铺不了轨道,只会是坚实的拱桥。但这种技术,黄裳听都没听说过,之前京洛铁路,为了修那几座横跨黄河支流的桥梁,可是费尽了周折,拖了近一年的工期,才给修好的。现在,韩冈却说要在黄河上架大桥了。
这怎么可能?!
“不要吃惊,这是十年之后的事了。”韩冈大笑,“十年之内,京师去湖北,还是只用方城山轨道。”
‘十年之后,可还能修得了吗?’黄裳觉得韩冈想得太好了。
那时候,天子当已亲政,韩冈这位权相,还能有多大几率安然留在东府之中?如果他离开相位,他所定下来的一系列计划,怕是只会被人束之高阁。
黄裳并不为韩冈的安危担心太多。
皇帝现在对韩冈有成见,这不代表日后还会如此,小孩子的爱恨太单纯,等他再大一点,就知道权衡利弊了。
难道熙宗皇帝不反感把持朝政近十年的韩琦?不认为韩琦在英宗刚刚晏驾、又有诊断说天子可能会复苏的时候,说若天子复苏亦只能为太上皇,已经逾越了臣子的本分?但最后给韩琦的恩荣,依然冠绝朝野,不论是两代三人相继镇守乡郡,还是两朝顾命定策元勋的碑文,都没人能比得上。
只是到了那时候,韩冈还能紧握相位的可能性,就实在是太小了。
现在春风得意,日后可能就是门庭冷落。
第27章 更化同风期全盛(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