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知道了何为现实,故而改回了长辈所赠表字。
秦观拿着旧表字在韩冈面前装可怜,没想到一下子就穿帮了。
章惇摇着头,为秦观的坏运气而乐不可支,“他大概不知道玉昆你一贯是求真求实的脾气。”
或许秦观只是真的心灰意冷才改了表字,而不是章惇和韩冈想的那种情况。但他和章惇这种人,凡事都会往坏处想,事也好,人也好,皆是如此。这是多年来不得不养成的习惯,也是实际的需要。
“左右我评价人,是看他做而不是听他说,也没什么影响。”韩冈没有对秦观表示太多的反感。
“怎么,入了玉昆你眼缘了?”
章惇起了好奇心,真要说起来,对文学之士不假辞色的毛病,固然有他自己自傲的一面,但更多的还是从韩冈那边染上的。
韩冈当年都不愿与苏轼结交,更视周邦彦、贺铸等才子如无物,现在怎么会对秦观另眼相看。
“秦观他作兵书,我不曾见识。诗词近年变了不少,很有几篇能流传千古,我于诗词之道也不甚了了,不敢妄作评价。”
章惇笑笑,不说话。不懂诗词还能说秦观的词流传千古。要是懂了又会是什么情况?
“只是秦观他也努力,前日将如何养蚕写了书。就叫《蚕书》。”
“写得如何?”这次轮到章惇相问。
“有心是好事,也是难得了。”
秦观能写下《蚕书》一篇,的确是很难得了【注1】。但如果以论文的要求而言,他写的未免空泛了一点,缺乏足够的细节来让人研究。所以秦观给《自然》投了三次稿,前两次都给
第27章 更化同风期全盛(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