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还能剩下多少?太祖皇帝对赵普的看法,也不是从那几坛金子开始改变的。
也许今日太后在许多地方上要仰仗韩冈,而且还要念着平息宫变的旧情,但这些情分,能比得上太祖与赵普之间的情分?需要依仗的地方,能比得上为太祖谋划,夺取了御座的谋主?
“韩冈如此跋扈,当然要让太后知道,朝堂中有不畏权相的诤臣。”
“就算他有首倡平蛮之功。可官做到了宰相,功劳多少又有何区别,一切只在圣心。”
李格非本不想来这里听人说胡话,但总有人想要拉他这个殿中侍御史出头——至少可以壮壮声势,等出事了,还可以拿来顶缸。
龚原的小心思,李格非倒是看得明白,只是他今天一时不查,误上了贼船。来到此处,也只能暗叹还是安处厚聪明,自己糊涂。
份属同列的安惇根本就没来,章惇之前就动了心思,想将他弄出去,安惇现在正设法能以一个体面的方式离开,不打算再节外生枝,一切应酬都推掉了。
而龚原,则是台中的急先锋。听过他前段时间曾经去拜访过章惇,李格非原本猜测他是不是领了章惇的命,但之后听龚原对外所说的话,却又听不出有枢密使撑腰。以李格非对龚原的了解,如果当真有章惇撑腰,动作只会更张狂。
有这么些成员,御史台的威名,也难怪越来越差。
李格非上个月还见到了回京诣阙的张商英。
张商英就在那边叹,现在御史台是黄鼠狼下崽,一窝不如一窝。
张商英在台中时,也曾经斗宰相批枢密,尽管几次吃了大亏,如今只能在外州任职,但终究
第21章 欲寻佳木归圣众(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