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的耳朵里。
一众朝臣有的吃惊,有的冷笑,有的欣喜欲狂,有的则是若有所思。
太后一边要群臣共议国是该不该变、能不能变,一边却直说要变,这根本就是拉偏架,彻底站在了韩冈的一边。
吕嘉问更是瞪起了眼睛,差点就要骂出口。
‘今日又当如何?’这不是已经明说了吗?革而新之!还问个什么?
‘三代之法,难用于文武之时’,引申开去,就是‘周不法商,夏不法虞,三代异势,而皆可以王’,这是商鞅的话。
‘一时之法当一时之用’,这更是出自韩冈之口。
说是要问政,却先一步定下了方向。吕嘉问早知道太后会偏袒,但也不能这般不要脸皮。
不,不要脸皮的肯定是韩冈,这番话,太后说不出来。韩冈这两天的奏疏中肯定有这么一段,前日自请留对,也必定一字一句的又给太后灌输了一遍。
吕嘉问望向王安石,一开场便被太后定了调子,王安石再不出来,这一场干脆认输好了。却见站在文臣班列首位的老臣,这时已经走了出来。
“陛下!”王安石紧紧攥着笏板,“易有‘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之语。穷则须变,却不可为变而变。熙宗皇帝初登大宝,国库空虚,财不足用,二虏猖獗,兵势不振,当变也。如今中国国势昌盛,西虏覆灭而北虏内乱,朝中却哓哓之声不减,此非是国是有瑕,实乃国是未明之故。”
“平章。今日殿上,诸卿在此所议,便是国是。须变还是不须变,平章当与诸卿共议。”
向太后对王安石立刻就跳出来有心理准备,几句话
第13章 晨奎错落天日近(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