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都是靠了屯田加上诸路输送,才能够支持大军出征。到了灭西夏时,已是用上了两年丰稔后的举国之力。辽国国势十倍于西夏,没有十年之积,谈何攻辽?”
吕嘉问反问:“北虏大军业已叩关,难道还要看一看仓库,才去决定打还是不打?”
“参政!吕卿家!”向太后终于忍不住喝止了双方的争吵。
韩冈、吕嘉问都住了口,齐齐谢罪。
韩冈松了一口气,想要正正经经的把话说完,不先吵一下,让太后来弹压,根本就做不到。肯定是说几句,就会有人出来反驳。
向太后对韩冈道:“还请参政说一说,辽人屡屡入寇为何是国是之故?”
“方今国是,是变法图强,是富国强兵,是为了日后能够不再困于四夷,收复汉家故土。可辽人畏于中国日渐势强,忧惧日后难以抗拒天兵,便想方设法将战事提前。或暗助西夏,或主动南侵,或引诱官军北上,只要其中有一条成功了,伐辽的时间就会推迟许多。”
“现在还不是伐辽的时机?”向太后问道。
“臣已经累番上书,陈述此事。且皇宋之患,不在外而在内,当务之急,不是伐辽,而是安民。”
“国中将有乱?”太后心中一惊。
“陛下。”吕嘉问立刻放声道,“韩冈这是造危言耸听之辞,欲以祸乱圣心。”
今天就数吕嘉问最是积极,其他人如章惇、曾孝宽的话,似乎是让他一人给说了。
而向太后明显不喜欢吕嘉问这样的积极,语气不快:“吕卿,且听了韩参政说了再议论。”
吕嘉问瞥了韩冈一眼,低头再
第13章 晨奎错落天日近(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