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打不过了,求了个法师想要做法,故意的吧。”
“怎么是故意?”
“肯定是鞑子没见识,觉得火炮是小韩参政弄出来的法器,所以才有白日放雷。想要破术法,带不了黑狗血进皇城,就只能用粪尿了。”
辽国国使刚到京城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这当然大涨宋人的士气。可相应的,所有辽人自是愤恨不已。
周围的酒话传进耳朵里越多,左禹捏着酒杯的手便收得越紧。
雕花银杯虽然好看,可绝对算不上结实,当邻近的两桌酒客因为说起同一话题,开始大笑着一起开始祝酒,银杯终于喀嚓一下,被捏得扁了。
一直都对外自称乡贯保州的行商左禹,实际上却是出身于辽国的南京道析津府。
尽管通过不同途径了解到的细节都告诉左禹,辽国国使被火炮惊得魂飞魄散完全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可当他听到辽国的国使在传闻中如此丢人现眼,依然就像自己被侮辱了一般,羞恼之情充斥胸臆。
从石敬瑭将幽燕诸州献给辽国那一年开始,左禹家就一直是辽国的子民,言行举止风俗习惯依然是汉人的模样,但对于任何加之于辽国的侮辱却还是感同身受。
就算一个人喝酒的时候,都免不了要受气,左禹重重的一顿坏掉的酒杯,“店家,结账!”
丢下才动了几筷子的酒菜,在跑堂小二惊讶的目光中,左禹会了钞,赔了酒杯的钱,就跨出门去。
走到大街上,车来车往,左禹一时却不知往何处去。
国使丢人现眼,让左禹愤恨不已。
不过更让他心烦的不是耶律迪在皇城中的失态
第11章 飞雷喧野传声教(1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