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在两年内完工,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加筑城墙并非急务,辽人也攻不过来,只是为日后考虑才加筑的。还是不要征发太多民夫。”
“陛下仁心。”韩冈行了一礼,衷心的称赞着。
受了韩冈的赞许,等韩冈回到座位上,太后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征求一下参政的意见。”
太后的话声有些吞吐,似乎是还在犹豫。
韩冈道:“请陛下训示。”
“今年就算了,都已经过了冬至。但明年春天,开春之后,该怎么办?今日有人上书要重开经筵了,不知参政如何看。”
韩冈听得出太后声音中的为难,而他听到此事后,也同样陷入了为难之中。
自从出了那次意外,加上之后的宫变,没有人再关心这位小皇帝的教育问题。所以这一年就这么拖了下来。可是从道理上,又不得不给赵煦安排一个甚至几个老师,既然有人上书要重开经筵,太后也好,宰辅也好,都不方便将之否决。
王安石、韩冈与程颢都因为天子弑父的公案而辞职。现在王安石、韩冈官复原职,是因为之后宫变中的功劳——尽管韩冈还多了一重手续。
而程颢授了崇文院校书一职,仍旧留在京城讲学。这是韩冈推荐,倒不是为了让新党多一个靶子,而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也是因为有足够的自信。
如果要重开经筵,到底是韩冈三人重归原职,还是另选贤能,这都是需要考虑的。
但最关键的一点,还是皇帝本人身上的问题不能避开。
太后万一不豫,又有谁能阻止赵煦出面听政?
第11章 飞雷喧野传声教(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