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曾肇这两人,朝廷处断得重了。”
“的确。”韩冈点头。
曾巩、曾肇这两位曾布的异母兄弟和他们的儿子,因为是男丁,故而被发配岭南,只是没有交州那么远,而是雷州、新州——‘春、循、梅、新,与死为邻;高、窦、雷、化,说着也怕’里面的雷州、新州。
曾布算是主犯之一,只比蔡确低一级,他能逃过一死,的确是朝廷的宽大,不过曾巩、曾肇两人的判决的确是重了。
当时朝廷议论的是如何处置曾布、薛向,由于之前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最后做决定时太过匆忙,对判罚不及细究。另一方面也是曾布、薛向的判决实在是太轻了,十恶之罪都能逃了一命;所以在他们的兄弟子侄身上做了补偿。
“但不好改了。”张璪说道。
如果以对曾布的判决为标准,曾巩、曾肇最多也只是追夺出身以来文字,削职为民。但是用御玺盖上了红印的诏书,是不可能简单的收回,更不会为了几名叛贼的亲属而收回。
“可以等以后大赦时让他们能回来。曾布、薛向遇赦不得归,但曾巩,曾肇并没有。”
“嗯。”韩绛轻轻颔首,也不知他是为谁出头。
包括曾巩、曾肇在内的曾布、蔡确两名叛逆的近亲,全都是发配了岭南。
在京内的,早已上路。在京外的,就算距离最远一位,现在也应该已经被派出去的使者收捕归案,押解南下。
反倒是对蔡确亲族,以及其他党羽的审判,一直拖到现在。
在元佑元年的礼部试即将开始,而第二次廷推也近在眼前的时候,对一众叛贼党羽,以
第八章 朔吹号寒欲争锋(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