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的一点变化,唇角略略向上勾起。仿佛在笑。只不过看其表情,有着很明显的讽刺味道。
范纯仁的注意力一直集中韩冈的身上。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也没有逃过范仲淹次子的双眼。
从吕嘉问、李定和曾孝宽三人身上,能看得出是很明显的党争。
韩冈想让太后看见的就是这一个场面吗?
范纯仁想着,然后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宝文阁侍制、右司郎中、知齐州范纯仁——韩冈。”
接受了富弼的劝告,范纯仁也不知道对与不对。至少从现在情况来看,还是有些希望的。
范纯仁之后,又隔了曾孝宽的一票,韩冈再一次得到了推举:
“龙图阁侍制,右谏议大夫,知应天府孙觉——韩冈。”
又是旧党。
吕嘉问都想要笑出来。
孙觉好《易》,喜读《春秋》,著作甚多,他的学术体系自成一家,与王安石、韩冈都截然不同。不去支持以新学为根基的新党好理解,却选择了讲究格物致知、对所有经义都抱着疑问的韩冈,旧党彻底倒向韩冈的苗头,也越来越明显了。
或许下一面旧党赤帜,就是姓韩名冈。
旧党越多的支持韩冈,新党成员就越不可能投他的票。韩冈这一回失败后,下一次推举参知政事,也会跟今天的情况一样。
难道要让太后将所有侍制以上官都评定了新党、旧党之后再来举行廷推?那也要王安石答应才是。
到了如今,王安石是绝对不可能允许他毕生的功业受到半点威胁。韩冈若是利令智昏,投效了旧党,一直
第七章 烟霞随步正登览(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