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倒像个土财主。
整个人被困得结结实实,双手被绑在背后,嘴上也勒了一圈,喊不出话来。只是靠近了,往后就从他身上嗅到了浓浓的一股酒味,还有桂花香,也不知是在哪里蹭了一身的香粉。
天子丧期之中,天下禁乐,京师的时间尤其长,可这一位明显就是喝了花酒回来,又正好给巡夜的撞上了,当然不能放过。
官府的棒子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
“夜半不归,看着就不是好人。”王厚笑道。
王厚看了醉鬼几眼,没什么兴趣的摆了摆手:“罢了,送他到开封府吃几天黄粱糙饭就好,还能减减膘。这身板再胖下去,到了祭春就该挨宰了。”
王厚说了个好笑话,手底下一群人哈哈的陪着大笑起来。
却听见前面有人一声呵斥,“是何人在御街上喧哗?”
笑声猛然一窒,王厚抬起头望过去,迎面过来的一队人马。
近了之后才看清楚,那并不是巡夜的兵卒,而是为重臣开道的亲随。
王厚顿时就皱起眉来。
万一是哪家脾气不好的文臣,这就又是一封弹章背上身——这个日子,可不是能放声大笑的时候。
不过等他看清了灯笼上的字号,神色就放松了,拍马迎了上去,“可是东莱韩府?”
“啊,是处道啊。”
……………………
韩冈从内东门小殿离开时,已经夜上三更。
拜除王安石为平章的诏书已经写好,就待天亮发出去。
而韩冈所提议的选举,费了点周折,则也拟定
第六章 见说崇山放四凶(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