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急跳墙。二大王被押回殿中去了,王厚跟着一起回去,不过有一名将领被郭逵招了过去,大概是要吩咐他做什么事。基本上是清扫和收尾,等到派人诏谕皇城司剩余的叛军,这一场变乱,便算是再无反复了。
但韩冈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章惇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昨日夜中。”章惇声音略沉,挥手让已经站得很远的了禁卫躲得更远,“如果不是大祥和宵禁,应该能更早一点。”
前一日晚间的消息,一般第二天就该知道了。但天子的丧礼使得宫禁森严,消息传出不易。而大祥祭礼持续了一整天,更是耽搁了时间,而宵禁也阻碍了消息扩散。
章惇说得的确没什么问题。
但章惇夜中收到消息,没有直接通知自己倒也好说,时间上来不及,但今天入宫前也没有多提一句,就是问题了。
现在说出来,是因为明白瞒不过去,才早一步说破?
“玉昆。”章惇双目平视前方,“蔡确的为人想必你也清楚,你觉得为什么蔡确会做这等大逆之事?”
韩冈敛容不语。
打了十来年的交道,韩冈当然了解蔡确这个人。
蔡确的赌性的确很重,这是世所共知,但他一贯赌得极精,从来都是以小博大,都没见他输过。
十年间,从给韩绛溜须拍马谄媚献诗的芝麻官,摇身一变,做到了与韩绛平起平坐的位置上。论功劳,两府之中,有哪个比他稍差?但他偏偏官运亨通,让谁都比不上。跟蔡确比起来,三十为公辅的韩冈,也都只有撞墙的份。
以蔡确的性格,如果没有不得已的理由,以及足够高的
第五章 冥冥冬云幸开霁(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