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似乎对不上。前面还在叹着朝廷花销多,打听报社赚了多少,现在又为邮政大唱赞歌。
“不过也要谨防涸泽而渔。”韩冈提醒道。
蔡确摇头笑道:“玉昆你终是要为那两家说话。”
“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尽量降低运输开支,如此同样的收入,邮政局的净入也就可以更高。”
“……怎么降低?玉昆可有良策?”
“之前就想跟相公说了。过去是朝廷拿不出钱来,可现在不一样了。修建轨道干线,正是其时。”
“轨道……”蔡确笑了一声,道,“还以为玉昆你忘了。”
“轨道将会是国家命脉,与汴河一般沟通东西南北。军国重事,韩冈岂敢或忘?相公不也是没忘?”
“玉昆说的是,这可是忘不了的。”蔡确点着头。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忘得掉?尤其还有比几万亩良田还要重要的产业在里面。
“先修好轨道的纵横干线,再从干线中分出支线,就如同树木茎干,将根吸上来的水肥输送到每一片叶子上。轨道的速度和运载量都远超现在在官道上的车马。通过轨道来运送邮件,邮政驿传的开支就能减少许多。官员都坐有轨马车行动,就能节省驿站的开支。而各地商货,更是能由此流通。国家财计自然会更为宽裕,反过来也就能更加促进轨道交通的发展。这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
“也不求那么多。”蔡确听着,却没有什么反应,喟叹道,“现在也只求能公私两便就好。”
韩冈应声道:“公私两便,本是应有之理,做事但求两全,岂能一偏?”
又说了几句闲话,
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