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韩冈的下文,他可不信韩冈就这么点事。
果不其然,他就听韩冈说道。
“另外还有另一件事,韩冈想要得相公应允。”
“就是朝廷既然是以过往战绩来衡量各军高下,那么留下来的各个指挥必然是军功赫赫的队伍。”
“自然。”
“所以韩冈就想,是不是在这些指挥的营房中,专门辟出一间房间,陈列过去缴获敌军旗帜、兵器,再将过往战绩列于墙上,以及所受到的封赏,用以激励士卒,也让其忠于王事。”
蔡确迷糊了一点,“这是为何?”
“有人方有国,有国便有史,有史方能聚人心。李唐追尊李耳,如元昊这等蛮夷,立国时也得攀个好祖宗。”
而本朝的真宗皇帝,则弄出个曾转世投胎为轩辕黄帝的圣祖赵玄朗,都是一个道理。不过这一条不好拿来当例子。
看了一下蔡确的反应,韩冈继续说道,“一支有着传承和功绩的军队,要远远超过没有底蕴的营头。而一名新人入行伍,在老营头和新营头待上同样的时间,出来后也绝对不一样。大胜之后,夸功耀武又是为何?一为奖誉,一为激励。奖誉者,有功之辈;激励者,便是后人了。如果在营中陈列过往功绩,新兵入伍,让指挥使亲自领着他们讲授军史,又岂能不受激励?”
“有教无类?”
韩冈在蔡确疑惑中点头笑道:“这也算是教化了。”
韩冈一直都在鼓吹着教化,有教无类都做到了赤佬的头上。
可回想一下去年京营为了赏钱到底变了一副什么模样。这激励之功不假,但也是要看人的,效果
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