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之后有明证,才会信上那么几分。耸人听闻的小道消息才是京城百姓的最爱,太上皇突然驾崩的蹊跷原因,已经足够让好事的东京士民暗地里奔走相告,掩饰也掩饰不来的。
而在向辽国告哀的国书中,也不可能说赵顼是被儿子害死的,同样是什么原因都没提。也没有另外伪造一份遗诏。一个是因为早已内禅,没有遗诏也没关系,另一个原因,整件事本来也瞒不了人,伪造遗诏反而贻笑外邦。
在朝廷无意隐瞒,又无意公开的情况下,市井中的流言蜚语理所当然的又一个爆发式的增长。韩冈已经让何矩去详细打探,希望能有一个完整的认识,这样化解起来才能有章法。
“……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何矩拿着个小本子,打算详详细细的跟韩冈说上一通。
韩冈很干脆的打断了他,问:“有人说是我做的吗?”
“……的确有。不过很少。绝大多数都是看看再说,不想乱猜测。”
“能看出什么就好了。就不知做个一个实验,省事省力,还能省口水。”
在任何人看来,这桩案子都是一团乱麻。真相匪夷所思如,实是千古未有之事。
怎么翻史书都找不到一个六岁天子弑父的先例,谁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他。而当日服侍太上皇的宫人,同样很难处置。
将福宁宫内殿中的宫人一体治罪很简单,但不符合现在的形势,也找不到能重惩的罪名。只能以失察之罪,加以责罚,甚至都不会是流刑。
韩冈的一句事故,不仅仅救了福宁殿中数十名宫人,也帮了向太后一个大忙。
否则这桩连
第一章 一年穷处已残冬(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