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时间也不可能将三个月的空缺给补上,只能顺延下来,不跨年的联赛变成跨年的。
而这一回,又是三个月拖下来,还不知之后的赛程会怎么改。总是拿中奖后的奖金做零花钱的成九哪里能不抱怨,他还有每个月从蹴鞠总会拿到手的一笔月例收入呢……
“华阴侯身边的赵虞侯前天都说了,两家联赛肯定要暂停。上皇驾崩这么大的事,能不停办吗?九哥你偏不信。”
“谁说不信的,不就是报个万一的念想吗?”
“九哥,小心后面!”
正偏过头跟成九说话的张胜突然一声大叫。
成九立刻向路边闪开,回头看过去,有四五人骑在马上,正好就在身后。
只不过他们虽骑着马,速度却不快,隔着也还有三四丈,实在不用大惊小怪。
“咋呼个什么?没撞到,倒你被吓到了。”成九反过来抱怨张胜。
张胜呵呵笑,扯着成九让路。
几人中间的那个领头的骑手,冲着张胜、成九点点头,似是感谢他让开路,看起来和气得很。
张胜松了一口气:“这是哪家衙内,这么好脾气?”
“马不行,肯定不是大户。”成九摇头。
领头的骑手像是个有身份的,但要是奢遮一点的大官,喝道的隔着老远就会叫得比老鸹叫还吵。
而且几个人骑得都是四尺五不到一点的河西马。如果在十年前,绝大多数的马军指挥使还没这么好的坐骑。但现如今,没匹近五尺的大食马,这还叫京里的衙内吗?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幸好不是。”张胜叹道。
第一章 一年穷处已残冬(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