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者,多以韩子相称,远不是同为八大家的柳宗元、苏洵辈能比。后世以文学将其归类,其实是忽视了他在延续儒门道统中的作用。
苏轼捻着胡须:“数百年才得一人,不意宣徽对昌黎【韩愈】评价如此之高。不知在宣徽眼中,苏轼、子厚,还有宣徽你,又如何论?”
韩冈看了苏轼一眼,又瞥了一下变得饶有兴趣的章惇,轻笑起来:“子瞻,我们是在说韩文公和楚国公呢。”
苏轼闻言大笑,“论起功业,苏轼的确不能与令岳相比。”
章惇则道:“章惇确实远不如介甫相公,但玉昆你是自谦了。”
韩冈摇头,一点也不是谦虚。没有来自后世的学识,他是比不上王安石这样的人杰的。
“韩冈比之楚公,日后功业或可追及,但文才难及万一。而且没有楚公变法打下的根基,就没有韩冈立功于外的机会,可不敢贪人功为己功。”
韩冈看向苏轼,看他对自己的话还有什么说的。
“种痘法可不是新法的功劳吧。”
韩冈摇头:“不到岭南一游,便不会发现牛痘。”
“还是因缘巧合之故。”苏轼道,“否则去岭南的所在多有,为什么只有宣徽一人发现了牛痘?”
“再巧合也得有前提。就像现在京城赌马赌球,中奖凭的是运气。但不事先去买张赌券,运道再好也中不了。”
“说起赌券,章惇倒是听过有个笑话。”章惇见两人似乎又开始有争执,瞅准了时机,赶快插话进来,“说是京中某人拜遍了神佛,想求一注横财。一日菩萨显灵许了他,可几个月过去了,一文钱都没见到。他再
第46章 八方按剑隐风雷(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