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数月,不适合拿来做比较。
其实这几个月来,韩冈与苏轼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只是官位上的差距,以及关系上的问题,完全没有来往。
就在前几日,韩冈还因为贺铸之事,跟苏轼为首的京城文坛闹得很不愉快,撤了贺铸的差事不说,还正面反对给韩冈转为文资的提议。到现在为止,贺铸还在京中的三班院候阙,不过听说要去苏轼的手下做编辑了,赚钱贴补家用。
朝中当时就有传言,韩冈肯定要找苏轼的麻烦了。有蔡京在前,世人都道以他的强硬甚至近于偏激的性格,多半会将苏轼踩到脚底下才肯罢休。
韩冈没兴趣解释这个误会,他没那个空闲的时间,别人的想法他也控制不来。苏轼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也没兴趣了解,只要不犯自己的忌讳,随他去怎么闹。
不过章惇还是发出了邀请。让韩冈明白,有些事自己不在意,别人却还是会在意的,明明白白的表个态,也可安各方之心。
既然章惇有这个想法,作为知交,韩冈也不能不成全,只是一桩小事而已。
章惇对韩冈的态度心中欣喜,虽然事前韩冈危言耸听,但当真上门做客,还是给他留了面子。
“玉昆、子瞻,莫说笑话,你们可都来得迟了,论理可是当罚的。”
“韩冈素不能诗词,罚诗不成,罚酒倒是能稍稍喝上一点。”韩冈说话更加直率,对自己的缺点毫不讳言。
苏轼一扬眉:“轼一贯不胜杯酌,罚酒可就要免了。”
“那就罚诗吧。”韩冈道,“能者多劳。”
“还是先去看了梅花。喝酒也要先赏了花。”
第46章 八方按剑隐风雷(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