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苏舍人的新集子?”一人接了过来,拿着就翻看。
另一人从旁边探头过去看:“读多那等歪诗只觉口臭。还是子瞻的诗文好。”
“怎么,今天又批阅了多少?”
“百来篇都是有的,恨不得扣了自己的眼睛。”
“这么糟?”王诜哈哈笑道。
自从气学的《自然》刊行于世,程门道学的《经义》又紧锣密鼓的准备出版。在苏轼的主持下,出版以诗文为主的新期刊,已经在京城中的文士群体内讨论了很长时间了。
由于爱好诗文的士人数量,远远超过经义和自然。短短时间,送到几位发起人手中的诗稿有上千份之多,每天还在不断增长。虽然说这份期刊到现在为止连标题都没定下来,不过在士林之中,影响力早就突破天际。要不是编辑部还没有眉目,诗稿能将王诜、苏轼等人给淹没起来。
在这份期刊中,王诜是内定的编辑之一。在座的三位,虽然只是打下手,负责主持第一道关卡,但也算是编辑部的成员。
有韩冈、苏颂在前,堂堂宰辅都甘愿提笔为人修改文章,王诜也不会觉得有失体面。而且看到一些拙劣到可笑的作品,拿着朱笔在纸上画上大大的一勾,总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呃……”正在翻着苏轼新集的一人突然惊异出声,指着其中一首,问王诜:“晋卿,这个‘方丈仙人出渺茫,高情犹爱水云乡’当真是舍人写给章七枢密的?”
王诜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正是。”
章惇上一次因其父、其弟强买民田,被赶出了京城,这首诗就是当时苏轼寄给他的。
“不会吧
第46章 八方按剑隐风雷(1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