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酢倒没什么,因为他在平日里很多地方都偏向韩冈,在同学中有些被排挤,但刑恕不一样,算是二程学生中成功者的代表。而且人面熟,人情广,随意进出元老和宰相家门,还在崇文院内担任着清职,不论是哪一条都是让人羡慕。
几名弟子见到刑恕来了,忙上来问好。
刑恕一一还礼,谦逊有礼的姿态,也是他在程门弟子中一直受到尊敬的原因。
相互见过礼,刑恕就说起方才几人的议论:“这话是在哪边听来的?”
他可不觉得几名小门小户出身的措大能想得那么深。
几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道:“方才小弟等几人去张家酒庄喝酒,就是太常礼院里面的礼院生经常去的那一家,正好听到隔壁的几个礼院生在说起,其中一个还是在刘同知身边做事,知道了一些内情。酒后就说了不少话。小弟凑巧就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刑恕微笑着点点头,想几人表示了谢意。
这就是一传再传的流言,不知经过了几道手,没什么好穷究的。
游酢听得很是不快,学问都学到哪里去了?程门道学,讲究是的诚心正意。现在兴高采烈的议论着流言,这还像是程门弟子的样子吗?
只见刑恕对几名弟子道,“既然韩玉昆近年内不能晋身两府,心力必然都要转移到气学和《自然》上,与道学也并非是好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祸福之间,便是易变之理。”
几名弟子点头受教,也不再一脸兴奋,庄重了许多。刑恕的话中之意是在劝诫,他们还不至于听不出来。
刑恕的态度让游酢很
第43章 修陈固列秋不远(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