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细微的动作,但蔡确和曾布无法无视。那可是宫中兵法第一,半年内统帅班直的内侍大将,而且跟韩冈交情匪浅。他一点头,就意味着韩冈并不需要他们同意,才能将消息传到王安石、韩绛,以及其余宰辅那里。
“殿下!”蔡确大声道,“臣和曾布,并无阻止他宰辅入宫之意。都是怕连夜打开宫门,会让京城百万军民人心动荡,万一有贼子图谋不轨,恐怕会生出大乱。实在是不能不慎重!”
“韩冈岂敢怀疑相公。但吾等三人今夜宿卫,而王介甫平章、韩子华相公他们能安心回去,是相信天子若有不豫,我等能安定人心,并及时通知宫外。早一步让其余相公、枢密知晓宫中变化,更可安定国人之心。”
“枢密此言是正论。”向皇后擦干了眼泪,挺直了腰杆。“不能让相公们在外面担心。”
向皇后这句话一出口,蔡确和曾布都安静了下来,先后拱手道,“殿下所言极是。”
不过他们看韩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已经是带着恨!
韩冈早就有定策之功在手,根本就不需要画蛇添足,可他们缺功劳啊。自己吃饱了饭,就不让别人吃。殊不知,这有多招人恨?
韩冈之前对王安石说,并不主张赵顼立刻禅让。但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
赵顼竟然说皇后害他。
也许是怨气日积月累后的爆发,或是苏醒后精神混乱的,或是当真认为他这一次发病源自于皇后中断经验,但这一句话一说,向皇后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天子的病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不论有什么想法,都是得早点有个章程出来。一旦议定,就算
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2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