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徒逞口舌之辈,纵横家的本事没有一成半成,但他能解决问题。每一桩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可以让人在下一次行动时更加敏锐,这就是气学。
只是韩冈返回家中的时候,仍在回忆着赵顼的动作和神态,其中肯定能有代表心情变化的地方。
可没等他有个眉目,宫里面就又人来了。两天后,开始给太子上课。
还真是快!韩冈有几分惊讶,不过后面什么都没有。原因和理由都没有说,只是让韩冈去上课。
虽然还是不尽人意,但韩冈总算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正式给太子授课。
王安石是《论语》,程颢是《千字文》和礼仪,赵佣还是在开蒙的阶段,韩冈不可能教授太精深的科目,只能是算学和自然。
‘也够了!’韩冈坐在书桌前想着。在过去,可不会有这一门功课,从中可以看到朝廷的妥协,
不过他没时间庆幸太多,一封封信件正等着他回信,其中一封,还是韩冈的亲家翁。
韩冈的儿女亲家苏子元,前些天上京来觐见天子——天下州郡的主官就算职位一直不动,隔两三年也都得入朝一次。但韩冈南下前,他就又被打发回邕州去了。
苏子元治邕有功,四善二十七最总有几条能占着。几年内考评都在上下,去岁甚至还得了上中——最高一级的评价,正常情况都是拿不到的——在广南两路的几十州官中,显得最为显眼。
广南西路转运使奏报,邕州数年间开大小沟渠数百里,灌溉良田万顷。虽说其中多有夸张,可去年从邕州、钦州顺左江入海,然后北上泉州发卖的粮食,有七十万石
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1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