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正如皇后所说,韩冈就错过了一次夸功耀武的经历,而且是又一次。
韩冈经历的战争次数也不少了,大捷一个接着一个。可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封坛拜将,夸功耀武的光荣时刻。河湟、交趾时倒也罢了,他并非主帅,不便抢风头。可两任河东,军功赫赫,但回京时却都不得不偃旗息鼓。虽为时势使然,却也让人感觉都像是冥冥之中有了定数一般。
韩冈自己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损失。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说是无所依据,在朝堂上看来终究是是钻了没有先例的空子。韩冈不打算惹起朝堂上一众官僚的反感,本来有理的地方也变得无理了。他有自知之明,从法理上他的做法无懈可击,可终究有违常例,若是回京时还大张声势,就免不了给人以得势便张狂的感觉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异于众,众必非之,为面子问题惹来不必要的敌人那就太蠢了。何况太闹腾了也不好。韩冈来就不怎么好热闹,闹哄哄的一团反而让他厌烦。
不过皇后现在的态度让韩冈心中有些疑惑,不知是不是试探,所以他收敛了词锋:“臣承天子不弃,御笔亲点。跨马游街,饮宴琼林。有此殊荣,不比大庆殿前夸功耀武差了。”
向皇后连点头:“枢密说得是。”
几句寒暄之后,崇政殿中忽而陷入了沉默。
韩冈在这个场合不适合主动开口。皇后不挑起话题,他就只能静静的等着。
许久,皇后方又重开口,“枢密此番回京,王平章很是不乐意。说河东尚为未靖,辽人贼心未死,需要枢密留在河东。”
“若说为了河东北疆的平安,王平章之言或
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