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蔡确的族中,近些年来所生育的幼子,夭折的比例比十年前要少了近半。原本是五五开,现在至少能有七成了。
这个看似喜人的势头,却正好印证韩冈一番话的正确性。
因为能长大成人的幼儿多了,田地增加的速度赶不上人口的增长。如果不能增加可以耕种的田地,增加的人口也就会变成水里的亡魂。
可在韩冈本人而言,这一番话肯定是借口。为了回到京城的大棋局上而下的一手。
两府之中,人人都是眼睛雪亮。谁也不会相信韩冈只是乱说话。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根本不知道韩冈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可以选择的手段太多了。就像是石头砸进了缸里,同时破了几个洞,不止一个地方会漏水了。
处在相同的位阶上,张璪怎么可能明白不了韩冈的想法,反正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这也是免得有人把他当软柿子来拿捏。总结起来,终归就是一句——
“他是唯恐事情闹不大!”
“谁说不是……只是韩冈这么一来,陕西那边也少不了会有动作。”蔡确:“谁让吕、韩都有便宜行事之权。”
“不过宣抚、置制不可久任。拖也拖不过一年半载。”
现如今,两府以御寇备辽、以防反复为由,让吕惠卿和韩冈继续以宣抚使、制置使的名义,留在陕西和河东。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两人手上的便宜行事的授权是不可能收回的。
此外宣抚使和制置使都是临时性的差遣,并非经制官,这就是棘手之处。经制官,一任两任三任三年六年九年的丢在任上,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很
第37章 朱台相望京关道(0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