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的疏忽。”
“疏忽?”向皇后的声调一下就提高了八度,“在京百司,就数太常礼院要求和的奏议最多。你倒好,就是疏忽两个字!怎么其他人不疏忽?!”
皇后在殿上大发雷霆,宰辅们也是相顾无言,看着判太常寺的李清臣被训得面红耳赤。当着众宰辅的面被训斥,李清臣除了自请出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辽军兵围太谷城。章楶军行迟缓,恐救之不及?”向皇后随手拿出一封御案上的奏章,冷哼着丢到一边,“笑话!韩资政都在奏章中说了多次,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疾时当疾,缓时须缓。如今太谷兵势,急则易为辽贼所乘,正是要徐如林啊!”
这是今日清晨才送抵京中,由随军走马送来的密报。正好印证了太谷被困的紧急军情。
作为从宫中或是班直、禁军挑选出来的耳目,比起领军的将帅或地方的官员,他们的奏报总是更加受到天子信任。但皇后倒好,直接就给丢了。
没有人比皇后殿下更加坚定!在这一次辽军入寇中,向皇后的表现竟比躺在床上的那一位还要有气概。
在过去,官军出战,只要战事稍有不利,皇帝便会茶饭不思,甚至几日几夜的合不上眼。但向皇后却一直坚信韩冈能挽回河东的败局,根本看不到有半点脆弱的样子,而且打起主和派的手段极重,在半月之中,已经有二十七名地位高低不同的官员因为主张求和,或是劝皇后巡幸金陵、鄂州甚至蜀中,被贬出京城的。
皇后在这件事上完全不遵循应有的规则。正常情况下,天子一开始只会用留中等比较平和的手段来表露自己的倾向。除非事情变得严重起来,
第33章 枕惯蹄声梦不惊(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