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起亲朋好友来,也不是不能脱身。
至于折干找韩冈做什么,萧禧倒是不会关心。说来说去就是那些陈词滥调,萧禧甚至可以帮韩冈拼出一篇说辞来。
韩冈还能给折干出什么主意?西平六州只要宋人不肯吐出来,就绝不会有任何侥幸可言。相对与雄阔万里的大辽,六州之地并不大,损失的兵马人口也不多,可尚父的面子就丢得多了。
以人臣操废立之事,耶律乙辛行事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如今面子丢了,想让他不找回来?
萧禧在无人的厅室中突的一声嗤笑,那是痴人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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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并不知道萧禧在想什么,但他也觉得折干是疯了。
若是折干足够明智,至少该派得力亲信居间中转一下,而不是当着萧禧的面来找自己,而且还是面谈。
单独面会辽国副使,韩冈可以不在乎,这在他的权限范围之内。可放在折干身上,就是罪过了,副使岂能绕开正使?韩冈不觉得萧禧会为折干作证明。
只是韩冈却还是没多犹豫,直接便点头答应了。
就算是一个疯子,只要他还是耶律乙辛家奴的身份,就有足够的利用价值。
折干站在院门前将韩冈迎进厅中,虽然是粗人,但礼节估计是经过培训,没有出问题,给了韩冈足够的尊重。
只不过折干的精气神与前段时间不一样了,像是霜打的茄子,或者说,就是一条活脱脱的落水狗。阴暗的气氛笼罩在整个人的身上,还将会客的厅室都给染上了同样的色调。
遣人奉上了热茶。折干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几次欲言又
第31章 停云静听曲中意(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