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却更是一个糟糕的选择。
想了一想,王安石道:“薛向呢?他怎么看?”
“薛子正也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章惇回道:“而且他还建议说最好在关东修一条轨道,与关西的宣抚司相配合,共同来压迫辽人。”
“轨道?”王安石眨了一下眼,今天的‘惊喜’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铁轨还是木轨?
“如今都已经是铁轨了。”章惇放松的笑道,“京城的码头上全都是铁轨车。”
“不是说铁轨长了就有问题吗?”王安石对铁轨依稀有些印象。
“那是之前的事了,是因为不知道热.胀冷缩这个道理的缘故。”章惇解释道,“凡物遇热而胀,遇冷而缩,铜铁五金之物尤其明显。京城的码头上一开始,一段段铁轨都是靠得很近,如同木轨一样。但之后换季时,铁轨不是两头相接挤在一起,就是缝隙扩大。从此之后,每一段铁轨和铁轨之间,都会留下空隙。具体的间隔,都有经过验证。”他又苦笑了一下,“这个道理yu昆似乎事前就知道了,但他偏偏不说,直到出了事,才you导人去探究其原因。”
王安石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以他对韩冈的认识,这种事自家的nv婿多半做得出来。
几声喟叹,他又道:“河北铺设轨道,陕西设立宣抚司,的确能让辽人知道中国决不妥协的决心。”
“相公误会了。”章惇急忙更正道,“不是河北。”
“不是河北?!”
“关西设宣抚司,河北再开始修建轨道,未免显得咄咄bi人,万一辽人以为朝廷准备开战,反而就没了转圜的余地。”章惇基本上
第30章 随阳雁飞各西东(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