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众多。
赵顼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意识形态,但他作为皇帝,天然的就明白新法的顺利推行和延续,取决于一个稳定的理论基础。只为国事,新学这面大旗便是绝对不能倒的。
但韩冈摆明了要以实证来宣讲气学的正确,不仅仅是新学,可以说,儒门诸多学派,他一个不漏的都有踩在脚底的打算。道统之争的残酷,比起争霸天下,也不遑多让。
怎么办?怎么办?
赵顼在心中喃喃念着。
难道要撤掉《本草纲目》的编修局?还是跟韩冈说,让他只要将药典编好就行了,不要再给朝廷捣乱。
但要是当真这么做了,韩冈多半会直接辞官回去讲学。赵顼很清楚,这么点小事,脾气硬一点的士大夫都做得出来,甚至可能会更兴奋,就像受到了挑逗的斗鸡,不啄人两口是不可能放手的,到时候丢脸的可是他这个皇帝了。
而且要是自己错了,气学在多少年后压倒了新学,那么后人加以更正时,他赵顼留在史书中的形象,必然是跟主张异理的梁武帝,唐宪宗相差不远了。
还有皇嗣的事,有韩冈这名药王弟子在京城坐镇,皇嗣的安全也能多一番保障。赵顼可以在职位上打压韩冈,雷霆雨露皆是天恩,这是皇帝的权力,但他却不愿逼得韩冈请辞出外。
反反复复考虑再三,赵顼招来了
“将《字说》刊发于世,并发送国子监……还有,从明天开始,经筵上开讲《字说》。”
虽不便明着来阻碍韩冈对气学的宣扬,但只要朝廷的进退之路还在手中,气学就只能在外讲学,而进不了朝堂。赵顼倒想看看,当《三经新义
第18章 向来问道渺多岐(四)(4/6)